静水花开——年里的琐碎

cnyunxi · 发表于 2010-6-11 02:05:05

??不知不觉年已经进入到计时了。随着城里马路上的人流稀松后，它就近在眼前了。我已经几天没出门了，安静地享受一个人的时光。偶尔弟弟一家人会热闹的来蹭饭，我也懒惰不了。照样大张声势地忙吃的。本来以为弟妹回来，我完全可以自由了，至少再不用多操一份心，可没成想，在弟妹刚进门的时候就商量我说：“大姐，你在帮我们带一年孩子吧，厂长还是希望我能和她一起过去。”我无言以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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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?岁月的轮回中，他们都长大了，懂事了。曾经的那些辛酸如今可以坦然地微笑了。当弟妹将那大包小包的东西一一打开时，我听得最多的就是：这是大姐喜欢喝的咖啡；这是煮得咖啡；这是给姐夫带来的烟；这是给大姐带来的睡衣；这些是给姐夫的衣服；这是给君君的。然后我会听到，这是给爸爸妈妈带的各种水果制品等等，我说：“别都留在这里，给你父母带回去，我这里什么都不缺。”她却说：“他们都不需要，姐姐不嫌弃喜欢都留下。”然后，她会开心地对我说：“大姐，我把柬埔寨那边的‘房子’带回来了，让你们看看那边房子的样子。”那是一个房子的模型，它带着异国的韵味，伴随着弟妹的讲述，犹如走进了她工作的环境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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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?见到他们能够和睦的相处，为了生活那么积极的奔波，我是无比欣慰的。都长大了，不再用我操心了。随着年的临近，老家还有两颗牵挂的心。父母一遍遍电话催促，让他们赶紧上路。老人等待儿媳很久了，孩子离开母亲将近两年了，之间的变化，对于她们来说都是一份惊喜等待。带着一路的风尘，他们赶回了老家，我在电话里可以清晰地听到弟妹和父母交谈的声音，那是非常融洽的画面，我问小侄女见到妈妈什么感觉？她只顾笑，不知道说什么。弟妹接过电话，对我说：“这孩子就像没看到我一样，没有想象中的惊喜，真让我失落呢。”我躲在电话的这头分享亲人团聚的快乐，这天是阴历的小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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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?我依然藏在一个人的空间中，倾听窗外鞭炮的声音，回想这一年走过的路，内心总有些波澜。我是一个传统的人，非常在意这些传统的节日，尤其是春节。老公放假的时候就开始张罗给全家人置办新衣，从老人到孩子，从内衣到外套，从袜子到鞋子，每年我都让大人孩子从里到外都是崭新的。不管日子的好和坏，这个习惯我给传承下来了。男人的衣服我要求的是一个“精”，无论条件好和坏，我总是期望他能穿得干干净净，体体面面的，那代表女人的幸福。老公是个极懒的人，他很少去逛商场，所有的衣服都是我凭感觉买来。今年也不例外，一件尼克服，两件羊绒衫，一条休闲裤，一套“体会”的内心，一双鄂鱼休闲鞋和袜子，花去了我大把的银子。眼见他跟个孩子似的试穿，嘴里嘟囔我乱花钱，却掩饰不住那份喜悦的心情。其实很多时候男人就像孩子，有时候过年也是过得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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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?女儿相对要好对付些，不管她喜欢的是什么样，至少没有太贵的衣服，三四百一件上衣就足满足她的要求，我遂了她的心意，尽量满足她那些花里胡哨的装扮。花钱不多，买个高兴。每年都这么为这些琐碎忙碌着。其实年的魅力其实就是这个准备的过程。商场里挤着熙熙攘攘的人流，时不时碰到熟悉的朋友，相互寒暄几句，让人有回到从前的感觉。一年来匆忙的步履在这一刻似乎都缓慢下来了，人们都在悠闲的享受年的温情。相对孩子和老公的衣服，每年给父母置办新衣也已成为头疼的事。父母的年岁大了，身体也发福了。我已经无法准确地掌握他们衣着的尺寸，每年都得换来换去的，今天运气不错，电话联系得多，虽然没少被骂，嚷嚷着人老了不用买衣服了，而我却依然热心地准备。当爸爸耐心的试穿后，露出满意的微笑时，妈妈老早都压抑不住喜悦的神情，这个年里最重要的一件事算是妥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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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?对父母来说，年意味阖家团圆，团圆的日子就意味着大吃大喝。虽然如今根本不在乎吃的了，而他们依然热心地准备，鸡鸭鱼肉，各种面食，都极其热闹的置办。多年的习惯，每年在“走油”这天都得将孩子们喊回家，我也得提前将年货买回去，这么多年习惯了这个家由我来支撑，弟妹们很少有操这份心的了，长期将这样的负担抗下来，其实真的很累。哪件事想不好，想不周全，总是得几多往返。今年，我试着跟弟弟说：“关于年，你们也该学着承担些了，父母老了，我还有婆婆家，不能总是依赖我去关照。得学着操一点心，让爸妈看到你们真正的长大。那样他们会很欣慰的。”弟弟也的确是懂事了，尤其是弟媳，她已经把自己真正地融到这个家里。她说：“姐，这么多年，我们都是在你的呵护中度过，很多时候忘记了自己该为这个家做点是什么，如今能体会你的疲惫，以后我们会多想着点。”从那天开始，他们两口子就一直奔波在市场上，将那些好吃的，家里用的一一买齐，我也欣慰的笑了，他们也终于学着将“年”接过来，我想妈妈这个年会过得很幸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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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?年，在我们热心的准备中，已经可以清晰地听到那阵阵的鞭炮声了。侄女喊着要回家，她说我还得回家帮奶奶烧火呢，邻居家的奶奶会想我的。听着这些与年有关的话题，总是会让将我的记忆扯到从前。记忆中的年是雪花纷飞中度过的；记忆中的年没有这么丰盛，却是那么的温暖和朴素；记忆中的年是炊烟里飘出的画；记忆里的年是妈妈忙碌的身影；记忆中的年是爸爸展开的笑纹。记忆中的年总是那么远，却又是那么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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